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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周總理“到”河大的前前后后》

    【新聞作者:時勇  來自:  已訪問: 責任編輯:劉旭陽 】

    乍一看這標題,您可能會驚奇地問:周總理真的來過河大嗎?坦白地講,他的確沒有親身到過河南大學。但周恩來總理十分關心河南大學師生的成長和學校的發展,他不僅在1948年6月10日,曾專門電復當時負責攻打開封城的粟裕、陳士榘等要“對河南大學加以保護”,還在1959年10月30日(注)親切接見過我校中文系師生(如圖)。從那時起,周總理和河南大學師生的心就更緊密地貼在了一起。而你可曾知道這張《周總理和河大師生在一起》的照片,卻是在二十多年后的八十年代才“秘密”出現在河南大學,四十多年后才“公開”進入了河南大學校史的。

    事情還應從這張照片產生地說起。那是在舉世聞名的三門峽水利樞紐工程工地上,這天上午我校中文系一千二百多名師生正在水庫工地進行勞動鍛煉,周恩來總理在水電部副部長李荷華、錢正英及中共河南省第一書記吳芝圃(我校前校長)等領導陪同下,到工地視察并接見了我校師生。周總理走到我們河大(當時叫開封師范學院)師生中間,親切地和中文系黨總支書記傅鋼、系主任錢天起以及學生們握手交談,他端詳著系主任錢天起胸前的紅?;?,邊握手邊問:“你是開封師范學院的?你做什么工作?”“我是系主任,是帶學生來鍛煉的”錢天起回答道。周總理又問是什么時間來的,來了多少人,勞動多長時間等等。錢天起主任都一一做了回答??偫砺牶鬂M意地說:“好啊,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?!碑斂偫砜吹秸驹谇懊娲髦仔;盏牟芸孙L、何毅然、甘玉蘭、李榮庚、宋效貴等同學時,一面和大家握手問候一面語重心長地勉勵學生們:“你們來勞動很好,現在可以學點水利,回去后好好學習功課,又能勞動,又懂點水利,將來去教中學生就有東西講啦!”。還說:“你們這是具體實踐‘教育為無產階級政治服務,與生產勞從相結合’呀!這火熱的勞動生活,不僅可以鍛煉意志,還可以結合專業練習寫作,又支援了國家建設?!闭勗捴g,隨行的記者爭先恐后地拍下了這感人的瞬間。多少年過去了,當時激動的情景仍在多少河大人眼前浮現。這不僅是中文系師生的光榮,而且是全校師生的榮耀(當時歷史系師生也曾到三門峽“英勇奮戰一月整”)。遺憾的是當時我們沒有自己的攝影記者,多年以來也沒能得到一張當時的珍貴圖片。

    一晃,就是二十多年。1985年,在迎接河南大學73校慶的準備工作中,時任校黨委宣傳部部長的張振江老師在整理這段校史時,為彌補沒有當時圖片的遺憾,完善圖片資料,翻遍了當年的報刊文獻,終于找到了一本三門峽水庫勞動的畫冊。其中有一張周總理接見學生模樣的勞動者的照片(作者不祥)。因此照是側面像,被接見者又都戴著勞動用的肩墊兒,因而無法從?;丈吓袛嗍欠窈哟蟮膸熒?,后根據時間、地點、人物特征以及我校師生當天接受周總理接見的事實等因素,他還是不無矛盾地將畫冊中的這張照片“秘密”請到了河南大學校史之中。多年以來,這張照片激勵了一屆又一屆河大人,在多種宣傳渠道中為河南大學爭得了榮譽,為多種宣傳品增彩。而張振江老師的內心卻一直壓著沉重的包袱,承擔著歷史的責任。盡管沒有人對這張圖片提出過疑義,但張老師總還是心有余悸。時間到了2002年的河南大學90年校慶前夕,事情就是這么湊巧,負責整理校史資料的工作又歷史地落到了他的肩上。這次他考慮再三最后決定要將這幅未經證實的圖片取下,以了卻多年的心病,也還校史以真實和嚴肅性。在與筆者的一次交談中,張老師和盤托出了上面這段埋藏他心中十幾年的“秘密”和新的決定。過去,我還真不知道這張照片背后有這樣一段曲折的來歷。對于視歷史照片為珍寶的人,此時此刻我能感受到當初張老師的良苦用心,也能理解他現在的復雜心情和新的決定。不過,當我也給他講了一段照片背后的故事之后,他又馬上改變了主意,終于輕松而會心的笑了。

    那是1997年的4月26日,我?!吨袑W語文》(當時叫《中學語文園地》)編輯部舉行慶祝創刊25周年座談會,我作為攝影記者和校報編輯劉劍濤老師一起出席了會議。當時與會的還有許多中學教師、該刊物的作者等有關人員。當天中午在二招(當時在老校區南大門內,現已撤除)一起用餐時,出于職業的習慣,我們和同桌萍水相逢的代表們沒談幾句話,就說到了河大輝煌歷史,扯到了周總理在三門峽水庫接見河大師生的往事上來。意想不到的是同桌的一位老師竟然就是水庫勞動的參加者,竟然就是周總理當時接見過的中文系學生代表,更想不到的是他斷定照片中和總理握手的人就是他——漯河市高中語文教師李榮庚(中文系58級9班畢業生)。李榮庚老師回憶起當時的情況時,仍十分激動地說:“我和宋效貴、甘玉蘭等同學榮幸地作為代表來到總理身邊。當時總理正和一位四川口音的女同志交談,看到我們后,總理轉向我和宋效貴(甘玉蘭后到),經工地指揮部的同志介紹,總理和我們一一握手問候。當時我激動萬分,深情地仰望著總理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臉卻憋得通紅。還是總理先開口:‘你們辛苦了!’我們才說:‘總理辛苦?!偫磉€囑咐我們說:‘回去代我向同學們問好感謝大家支持大壩建設’……?!?/p>

    聽了這段往事,再看看這張珍貴的歷史圖片,看看敬愛的周總理那慈祥的目光,看看我校師生(名副其實的)那一張張幸福的笑臉,誰能不感到輕松和會心呢?讓我們共同緬懷一代偉人的豐功與偉績,共同感受這曾經有過的榮光與幸福吧!

    (注):文已至此,本來可以結束了,為慎重起見我又核對了一下2002年新編的《河南大學校史》,在書中第302頁我意外的發現:周總理接見中文系師生的時間為“1959年10月13日”,而不是上面我寫的“10月30日”。難道是我打字的時候出了差錯?這可不是小問題,我趕忙翻閱資料,查找依據:1982年版《河南大學校史稿》第98頁為“十月三十日”;1985年版〈河南大學校史〉第108頁為“十月三十日”;1992年版《河南大學校史》第151頁為“10月30日”; 2002年版《河南大學大事記》第215頁為“10月30日”;2002年建校史館中這張圖片旁也注明為“10月30日”。按說我可以就此罷休,按照歷史上大多數記載和慣例將這一日子延續下去。如果我這樣作是對的,就意味著這次校史書出了差錯。那同樣不可小視。我立即將以上情況匯報給校史館領導,并很快得到回答:“應以新校史為準”??蔀槭裁茨??不弄明白就推翻多年的記載,我實在沒有這個勇氣。為了搞出個子丑寅卯,我又找了幾任校史編寫組負責人、找了當年的中文系輔導員、找了一些老教授,可他們都說不出周總理接見我校師生的準確時間。過去我曾在人事處工作過,記得當時在處理“登記時間前后不同”等問題時,多以最早的登記為準。難道這次前面的都錯了嗎?困惑之中,我又想起有篇回憶文章中曾提到這件事《河南日報》有過報道??稍趫D書館不甘心地翻了多次,怎么也找不到這篇文章,更找不到這張照片。難道是誤將“畫報”寫成了“日報”?好在我校圖書館資料齊全,管理人員熱情支持,很快就有了結果:1959年《河南畫報》還沒有創刊。這下,我一時沒戲了,甚至連這件事的真實性都產生了懷疑。如果是這樣,那上面的話不僅是白說,再往后的事我想都不敢想。不行!這事非要搞個水落石出不可,難道人人都說有的事,不到半個世紀就找不出一點當時的依據了嗎。查歷史資料,最為權威的地方應屬檔案館和圖書館。我記得在學校的檔案中對這件事沒有專門的材料或文件,但同一時期其他文獻中就沒有涉及嗎?若有涉及,也應是如今最有力的證據。這次分析是對頭的,我高低找對了地方,雖然也掀了不少“白版”(翻閱沒收獲的資料),但“總理與河大有緣”,最終還是在一首不引人注意的“長詩”中搜到了我認為是歷史最早、最為可靠的依據。我當時激動的連看數遍,恨不得馬上大聲呼喊,讓每一個人都聽到、都放心。這首“長詩”是中文系師生在1960年2月1日至3日召開的“開封師范學院群英大會”上獻給大會的,名為《載歌載舞慶豐收 累累碩果向黨獻》,刊登在1960年由校黨辦編寫的《群英大會文集》中。其中寫道:“…… 人不解甲,馬不下鞍。農業戰線流過汗,工業戰線又大戰,三門峽勞動二十天。十月十三幸福天,見到周總理話萬千。周總理親切囑咐咱,句句話暖如溫泉,三結合,奔紅專,字字刻在心里邊?!?/p>

    周總理??!十月十三,四十四年后又今天,俺終于弄清了這圖片,您關心河大接見咱,深情將永饗河大園。 

    (發表時編輯將最后一段刪掉,使前面失去了真實性。因而,將后面一段改寫為續。)

    1946年:7月19日,周恩來親臨開封,與國民黨當局就黃河歸故事宜進行談判,并視察了黃河花園口段。

    錄入時間:2019-04-16[打印此文] [關閉窗口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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